,“亲家公,你看吧,以后咱们的昔县要大变天了啊!”
粮店老板和委官是亲家,委官自己颇能感受到兔死狐悲的凄凉,因此等他走后,委官想了想,偷偷去棉花地里找曾县令。
曾县令正在吃野菜团子,是用麦糠做的,很难吃很拉嗓子,他吃得很艰难。
看以前的部下来,曾县令有点意外却又不太意外。
委官偷偷塞给曾县令两个软乎乎的蒸饼,曾县令的眼泪就差点冒了出来。
看管曾县令的人是昔县本地人,对委官这个本地人很通融,见到他给“劳役犯”送吃的,也是睁一眼闭一眼。
曾县令边吃边听委官发牢骚,等把蒸饼吃完,他突然说:“给我拿纸笔来,我要给州府的大人写信!”
委官本身是管官仓的粮食出纳的,有个到哪都带账本纸笔的习惯,笔没多好,墨锭也很粗糙,废了点水才化开。
曾县令就着这样的笔墨,笔走龙蛇很快满满当当写了两大张纸。
最后落款是自己的大名。
“官印被瑞王妃收走了。”他心酸的对委官说,“你把信送上去,府台认识我的笔迹,怎么着也会收下信。”
委官惴惴不安的把那两张纸收起来,发现看守没看他们,便凑过去低声问曾县令:“州府会管咱们这个小县的事吗?”
曾县令看着已经冒出苗来的棉花地,面目狰狞的说:“肯定会,他就是不想管,也得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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