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县令脖子一耿:“不、认、识!”
裴卿看也不看他,转而对阿桃说:“阿桃,我瞧曾县令最近吃的有点饱,这个火气好像大了点,给他准备的饭食减半吧,别再叫他上了火,还得吃药怪可怜的。”
已经忍饥挨饿好几天的曾县令眼前一黑,难以置信的瞪向裴卿:“瑞王妃 ,你,你还是人吗?”
他面容惨淡,就差声泪俱下、披散了头发躺地上嚎哭了。
阿桃在旁边凉凉的说:“姓曾的,我家王妃娘娘如此心善,你不感激也就算了,干嘛骂人?”
曾县令怒视了一眼阿桃,忽而踏着重重的脚步往棉花地深处走去,边走边喊:“我就是死,你不给你介绍豪商!”
裴卿无奈的瞅瞅阿桃:“戏过了,真的有点过了。”
阿桃一呆,而后不好意思垂头说:“那……那属下去给那姓曾的道个歉?”
裴卿却轻笑着转过身,悠然道:“不必了,也不是非他不可,我去问旁人吧。”
这个旁人,自然就是跟了已故瑞王那么多年的李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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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要司农?铁匠?砖瓦匠?木匠?盐匠?”李逸听了裴卿的要求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。
他审慎的问:“王妃,你有这么多钱吗?”
之前培养造纸匠人和雕版匠人也就算了,毕竟她提供的技术,那些匠人要的工钱也都很低,但涉及到如此多行业的匠人,
021 知识传播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