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屋里传出声音:“谁呀,这么晚了!”
“抓药的!”赵景阳道。
门嘎吱打开,一个披着外套、举着油灯的中年正把眼镜戴上。
“抓药啊?这么晚了,家里有人生病了?”老梁先前听到拍门还有点不爽利,这会儿语气中则分明关心。
老梁药铺,在这片的底层百姓心目中,名气极大。
价格合理,对人亦极是和善。
先前赵景阳配制鱼饵的药材,也是他这里来抓的。
把赵景阳让进去,老梁便问:“有药方吗?具体什么情况?严重不严重?”
赵景阳道:“有。皮外伤,不太严重。”
老梁点点头:“不严重就好。”
然后赵景阳说了药方——就是他要配制的金疮膏所需的药材,分量上有所增减,又多了几味药——这药方等闲可不能泄露给他人。
老梁听了药方,一边抓药,一边琢磨,说:“倒是个治外伤的药,就是这君臣佐使,有点不明白。”
赵景阳道:“是治外伤的就好。”
老梁便不再说什么了。
抓了药,给了钱,道了一声谢,赵景阳离开老梁药铺。回到家,却正听到一片呜咽。
进东厢一看,好家伙,十多个小子都在哭呢。
赵景阳一头雾水,问过之后才知道,原来都是想起自己身世,想娘的想娘,想的爹的想爹,
第四章 金创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