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母和哥哥已经亡故,只剩下他一个人,守着十几亩薄田过日子。
云凌好奇心重,看着家徒四壁的家里却堆满了书籍,不由发问。
“周岳兄弟,我看你像读书人,怎么不去考个功名?”
“功名?”周岳惨然一笑,“功名有什么用?张大嫂,我这样不也挺好吗?”
他这一说,周正和云凌都觉得话里有话。
“来,周兄弟,陪张哥喝一个!”
周正和云凌还扮着张筒管家夫妇的身份。
周岳的家境相当贫寒,所以,周正一早就从马车上拎下两坛酒和剩余的羊肉,摆在桌上。
“家中清寒,反让张大哥破费,实在惭愧!”
“说哪里的话?是我夫妇叨扰你才对。”云凌赶忙圆场。
“兄弟,张哥是个粗人,咱不来斯文那一套,喝酒。来,走一个!”
或许是被周正的豪爽带动,周岳也爽快地举起杯,一饮而尽。
有了酒为媒,周岳的话慢慢多了起来。或许也是憋在心里太久了,实在想找个人诉诉苦水。
所以,两三杯下肚,周岳已经醉意朦胧。借着醉意,他放声痛哭!
周岳原本也是士族之家,爷爷曾做过官。虽然官职不大,但多少有些积蓄,购置良田百亩,足够一家衣食无忧。
周岳的父亲,不热仕途,所以,做了几年小吏后,就辞职赋闲,专心教养
第 四 十 七 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