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手指都难以动弹。
他使出全部的力气,冲破意志,猝然起身。
他竟飘在了半空!
他看见棠氏依旧笑语盈盈地望着自己,但抚摸着自己后背的手却变成了利爪,正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心挖出来。
他大吼一声,猛然坐起来。
原来是一场噩梦!
茗儿举着蜡烛,急匆匆从外屋跑进来。
“少爷,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给我倒口水。”
茗儿倒好水,又试试温度,才递给他。
“少爷,你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边说着,边慌忙给他擦拭。
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等他再想去想梦中的场景时,画面却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他很困,又倒头睡去。
等第二天醒来,昨夜的梦境他几乎忘个干净。若不是衣裤上还残留有东西,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曾经做过这么一个梦。
他急忙洗漱沐浴,换上干净的衣裤。少有的,自己动手把内衣清洗干净。
这个越来越模糊的噩梦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。没有几天,他就这件事彻底丢到瓜国地去了。
再有一天,就到了十五。今天他必须出城给父母守陵去。
茗儿一早就把香案火烛、祭拜用品准备妥当。周正的被褥吃食也都装了盒。
守陵,不让女人去。要不然,她真想陪着少爷。
第 六 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