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寻死路,尝试着转移话题。
“哟~小兔崽子胆挺肥~”杨贵婉一瞬间就被引起了战意,“老娘我生你的时候才二十!今年满打满算也就四十三,四舍五舍也才二十五岁不到,怎么就老了……”
“嗯嗯嗯!先前是我态度有问题,您说的都对!”
认识到错误的北堂秀疯狂点头,对杨太后的胡编乱造全盘接受,表示赞同,回复的语句敷衍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啊!想想我杨贵婉当初那也是村里的一枝花吧啦吧啦……”
“……”(此处省略一章半)
十分钟后,杨贵婉终于想起了正事,一脸担忧道:
“对了,秀秀啊,听说你们那边闹鬼啊,我去年就跟你爷爷说别送你市中心的房子,它又贵又晦气,他还偏偏不听,这你要是害怕,先来妈这儿住几天。”
“额,”北堂秀扭了扭眉毛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个‘鬼’……说的可能就是我。”
当下,北堂秀一五一十地讲了季淳炀那傻蛋不务正业,害得他大半夜在那边跳楼,吓坏一小区的人。
当然,有关源庭时雨的事他只字未提,因为目前还没想好怎么讲,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着实像是痴人说梦,要是为此平白进了一趟精神病院那就不太好了。
“哦~吓我一跳,那就没事了,以后记得少窜,你爸那人就是因为你爷爷传你不传他才变得这么小心眼儿,老跟你杠,你也别怪他啊…
三零、慈母手中剑,游子身上劈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