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传来fufufu~的声音。
“呀!”源庭时雨猛地拍了下光洁的额头,招呼都来不及打就抬脚跑了出去,风风火火的,险些撞上门把手。
“哈哈~”
北堂秀没由来一笑,然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,摸了摸嘴角的弧度,又僵在那里。
你在笑什么啊北堂秀?
你的交际癌呢?
他又开始反思,觉得错的不是他,错的是生而为男。
片刻后,源庭时雨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碗,迈着小巧的步子走过来。
可能是长绒地毯挠得她脚心痒痒,走到卧室门口时她整个人忽地一声嘤咛,小碗一晃,险些将碗中的汤撒出来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。
于是她步子更坚定了,紧紧扣着碗沿,还不停掀起盖子吹走热气。
很浓的红糖味,有些糊……
还有,生姜。
离很远,北堂秀就闻出来了,眉头皱了皱。
“北堂君!”
那姑娘高高兴兴地走来,招呼着,心情看起来很是雀跃。
“这个,妈妈教过我的,醒酒很有效的!”
源庭时雨献宝似的将茶碗捧起来,小手烫得通红,却还是一脸想要被夸奖的表情。
北堂秀的眉毛皱得更紧了,他抬起头,正看到这傻姑娘的几缕额发似乎被灶台的火燎得微微蜷曲,鼻尖上还
一八、嗝~来人,上头孢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