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伙计们,不敢上前,只躲在柜台处,见到本县县尉来了,俱是松了一口气。
来到大堂的一角,陈宇先是自怀里摸出一根金条来,四十两重,塞到杨县尉手里,说道:“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杨县尉也是此中老手,痛快的将金条收了,塞进自己的衣袖,笑道:“我早就听说县里有位陈大官人,年少有为,不成想却是在这里见面。”
陈宇见这杨县尉听说过他,便也笑道:“早不曾拜会县尉,却是在下的失礼之处。”
杨县尉四处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陈贤弟,可是有什么事情,要说与我听?”
陈宇回道:“好叫县尉知晓,刚刚本县的西门庆醉酒闹事,我家兄长武松出手阻拦,却不慎失手,害了那西门庆的性命,此事,烦请县尉转圜则个。”
杨县尉吃了一惊,本县的破落户财主西门庆,家中开有生药铺子,听人说也是一个使好拳脚的人,竟被人给打死了。
再一细想,杨县尉想起来了,前几日,县衙曾传唤过西门庆,判赔那清河县狮子楼纹银十两,原告恰恰就是眼前这位笑容可掬的陈宇。
杨县尉瞬间明白过来,感情这位是来寻仇的。
“他二人可曾动过刀枪?”杨县尉在县里任职多年,自然是对大宋律法娴熟,既然那西门庆已死,自己又收了陈宇的金子,自然是要办事。
陈宇笑道:“不曾动用过兵器,二人只是拳脚往来
第五十章只能对不住武松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