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”
萧闲点头:“可不是?清茗说谭季文母亲对他要求极高。出身低,该好好读书才是。”
野蔓笑道:“离家远了老娘管不着了,春风得意可以来个美人了,谭翔麟他银子不多但一张脸好,有人愿倒贴,又不用负责,十分的划算。俗称玩玩而已,始乱终弃反正还有个蠢货等着接盘。”
蔡文廷又红了脸。
野蔓笑道:“看着谭翔麟改过的诗词,对着谭翔麟关爱过的未婚妻,你竟然能受得了,不嫌恶心?”
蔡文廷受不了了,被她气的!
野蔓挺高兴:“明天记得请客。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准备着。”
萧闲机灵:“记下了。”
野蔓走了。
蔡文廷急着回家,这会儿可不早了。
酒店里有人遇到他。
书院里本来人就不多,大家基本面熟。
儒生喝高了,拉着蔡文廷问:“季宁,刚才和谁说话呢?我还以为是钱小姐。”
另一个起哄:“钱小姐几时和季宁一块?”
真有起哄的:“没见季文?”
有人就冷笑:“谭季文和我们可不是一路人。他将来要入阁拜相的。”
有人开玩笑:“钱小姐岂不是有福了?季宁也有福了。”
蔡文廷就我朝他骂了隔壁!
萧闲护着主子赶紧走,这些人更说不清。
第20章,成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