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以前的衣服,小了,留给弟弟以后穿。
神医小小的,比他弟弟大不了多少。但是,有种那个豪放、名士风采!
少年郎也说不清,这虽然是裋褐,可见穿什么并不重要。
野蔓头发还没干,头上的枯草披散,她手里拿着毛笔,开方子开成了一首诗。小心抓药的抓错了,她重新开。
少年郎读了一年书认了一些字,就看神医写出来的字,好厉害!
水氏看过她儿子练字,大约知道神医的能耐。再看她的手,唉。
水氏没感慨完,就看她拿出一个银锭。
野蔓和水氏说:“这驴不是银子的事儿,但这是它身价。”
水氏咬牙。这驴确实值五两银子左右,神医去了州城不可能再还回来。
水氏交代大儿子:“你去县城,顺便办个市券。”
少年郎激动:“那不得三五钱银子?”
野蔓拿一串钱出来。
水氏忙要给她塞回去,虽然不知道往哪儿塞。
女孩过来招呼:“吃饭了。”
野蔓点头,她一开始就奔这个吃的:“我吃完睡觉,药抓回来喊我。”
水氏说:“熬药我会的。”
野蔓拿出竹节参,给她看:“这个、你不会弄。”
水氏后退两步,抬手指着竹节参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
老太太看着:“
第10章,头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