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无情的放大,女孩冷哼一声,吐出一句:“色狼。”
她,关上了门,请小镰同学吃门灰。
捂着青紫色的“眼影”,绯蘼有句话想说。
“我土匪米是那种镰刀吗?你才七岁的身体,有什么好看的!”
他才一米四,灰原还比他短三十五厘米,这两个小孩又能搞出个啥子?不就是条小熊短裤吗?绯蘼翻了个白眼。
日本又不归真香管,非人类真香他够不着,他一镰刀,不慌。
……
客厅里,苦逼的伏特加,背锅的苦艾酒,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板上。
风间叶月举着拖把,把门口的血痕处理干净,然后去厕所换了身衣服。
她不禁感叹一声,按今天这么下去,他们完全可以靠捡人发家致富。
而北风作为一个正经死神,没有乱扒人衣服的习惯,他只是趁贝尔摩德昏着,把她扛起来,带到房间里,以凶器双马尾皮筋抵之。
正经死神的报复,可能会迟到,但绝对不会缺席。
一般情况下北风从不记仇,他都是当场报复回去的。
前有菊里狗带,后有柯南,现有琴酒,加一只关东来的小黑。
北风把贝尔摩德摆正,拎起发之,橡皮筋张开,哗啦啦的都不带停,给她把十八种发型都扎一遍,还留了照,以至于贝姐昏迷中,隐隐约约感觉到,头皮开始进行扩张运动,醒过来又发现
叶月:我们捡人发家致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