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就是一个时辰,不多也不少。
常言唤醒了熟睡中的张拯和李承乾。
张拯再次把头埋进溪水中清醒了一下。
起身欲翻身上马时,却只觉得头晕目眩,忍不住脚下一个趔趄。
信任亲卫头子大毛眼疾手快,抓住张拯的手将他一把提上了马背。
张拯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。
然后适应了一下,策马跟在了李承乾身后。
其实这三天以来,对于张拯和李承乾来说,最难的事情不是骑马。
而是夜间赶路,高度紧绷下的精神状态。
本身为了隐藏行踪,走的就是小路。
小路又不好走,稍不注意遇到一个坑荡,很容易折断马腿,然后被后面难以减缓速度的骑兵将士踩踏而死。
幸好,这一群人,包括十三岁的李承乾在内,骑术都很高超。
也幸好,由汾河冲积形成的大片平原,地势比较平坦。
所以一群人才能有惊无险的顺利看见平遥的界碑。
当然,大唐人尚武成风,便是文人,弓马娴熟也只是基础。
所以,这三天的急行军,对于张拯和李承乾来说,也算是一种锻炼。
进了平遥县境内,众人就放缓了马速,虽然依旧是在跑的,却也不像前三天那样丝毫不爱惜马力的狂奔了。
下午时分,众人已经远远的看见了平遥县城的城墙了。
平遥是一座古城
第一百零五章 何苦来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