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最好。他想要我的命,那我就绝不死,他不想让我做太子,那我就偏要。”
“章儿,这世上的亲情本就不可靠,你觉得你的两个哥哥是真的宠爱你吗?他们要是真的宠你,小时候为什么要拘着你,明知道你想出去玩,却还要把你关在梅园。明知道你对诗词歌赋不感兴趣,却按牛饮水逼着你去学,学不好还打你。
还有大司马,他的心里又真的顾念父女,父子之情吗?要是真的顾念,便不会在还没找到你二哥尸骨时就认定他已死,也不会借着他的死跟我谈条件,做实了我心中对他的想法。
至于你大哥......”他轻笑一声,“我想,以他的性子,死才是解脱。我帮了他,章儿你应该,谢我才是。”
“你疯了!”楚含章猛地甩开他的手,忍着恶心,歇斯底里,“你疯了,你不再是我的三哥了,你现在就是个疯子,你是怎么能把要人性命的事,说的这么轻松,又这么正义凌然的啊!”
“疯?”他垂耷着手,往后退了几步,抵到柱子边笑道,“是啊,我疯了,王宫了真是个会把人逼疯的地方。
也难怪你,这么不喜欢待在那。
不过你放心,在你走后的这段时间,我已经把王宫都收拾妥当了,秋和殿的秋千架我修好了,你偷藏的酒虽然被老鼠咬了个窟窿,但宋琦又从西域弄了不少好酒来,我都搬到秋和殿了。我尝了尝,是你喜欢的果酒,不是很烈,很甜,很香。”
“章儿,跟我
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 第三十三章,风来居,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