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小宫人的回话吗?皇后娘娘可是亲眼目睹了苍团的惨样的。他若真想拦着她,或拉或拽,或抱,或捧,总之,又岂会拦不住。
她能看到,无非是他想让她看到罢了。”
“秋和殿中,皇后娘娘可是因为目睹了苍团的死,现在还在昏睡,毫无苏醒迹象,陛下,陛下他不是爱慕,看重皇后娘娘的吗?若是喜欢又怎能如此。”宋歌的眉眼之间添了两分气愤。
“呵~”宋朝华轻笑一声,“你呀,还是看的太浅,咱们的这位陛下这是在借着这次的事教训一下不听话的皇后娘娘呢,他想通过苍团的死勾起皇后心中那份沉重的痛,想让那痛侵蚀她向往自由坚韧不屈的心,想让她颓靡,想让她一蹶不振,从而乖乖的做他的笼中鸟。
可惜啊,他想的美好,我却不会让他如愿。一个苍团,足够我一步一步的撕扯下他那张伪善慈悲的脸。
皇后醒来之后,必然会去彻查潜入秋和殿的贼子,与苍团之死,这些日子,我不便出朝华宫,就由你帮我盯好了秋和殿,必要时,咱们得帮皇后一把。”
日子又无风无波的过到了宣武七年正月初七。
窝了一个新年的楚含章终于舍得走出秋和殿的门,领着苏荷和青央往朝华宫走去。
“皇后娘娘?”宋歌远远的就眼尖的看到了楚含章一行人,赤红色的蝶戏牡丹裙衬的楚含章的气色好了不少,她遥遥一拜,叩首道,“婢子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青春永驻,万福金安。”
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 第二十四章,夕驻临邛杯,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