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点出来的那一张纸,道,“你觉得,这里面哪些事可能会让楚含章心生怨怼之念?”
“生怨怼之念?也就是生气呗!”她又把写着楚含章生平的那些纸又拿到了跟前,凭记忆翻了两下后,抽出了三张,依次铺开,“这个,宣武七年,陵氏自损身体让魏宣帝以为楚含章心胸狭隘,无容人气度。挑拨她跟魏宣帝的夫妻感情。还有这个,也是挑拨他们关系的,不过这一次好像更狠,直接是用自己的孩子来诬陷她。”
周岄清定睛一看,宣武十年。
“他们凡人的孩子真脆弱。”鹭菱想着前天刚看的那本宫斗话本子,忍不住的吐槽道,“摔跤,下药,更过分的,受个惊吓,情绪稍微大一点都能把孩子弄没。脆弱,真是太脆弱了。”
周岄清听着她的吐槽,清冷的眉眼间不自觉的就染上了一丝笑意。
不过这点笑,沉醉于吐槽中的鹭菱没有察觉到,她吐槽完就指着另外一张,字体更小,密度更大的纸,说,“跟我刚跟你说的那两点比,我觉得这个才更有可能是她生大气的根本原因。”
周岄清眼眸一沉。
鹭菱接着说,“我看这凡间的女子好像都是做了母亲之后,心性才会刚强一点,未出嫁或未生子前都柔柔弱弱的像个菟丝花。”
“不知全貌,不予置评。”周岄清道。
“哦!”她瘪了瘪嘴,点了点头半点反驳都没,奇怪的就像说这话的人是商陆一样。
“明德元
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 第七章,织梦,上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