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毛的舞枪弄棒啊!
不过最近这一段时间他莫名的有点心神不宁:关云长现在可并不是朴振英的结拜兄弟,是自己的。
回头万一他真被鼓捣着上了阵,到时候朴振英和那个叫做郑智薰的两个人不上去帮忙的话,自己难道还能在旁边呆全场吗?
而且如果真的二哥败了,自己这个蹭着二哥混饭吃的“大计”是不是也就告吹了?
虽然他跟关云长号称的是等这场联军散了之后大家各走各的路,可他真的就只是想去洛阳看看能不能捡到玉玺而已。
等玉玺的事情结束了,他肯定要去徐州,等着朴振英过去……
毕竟有关二哥这样的大腿不抱,他是脑残吗?
可要是关二哥在虎牢关前被金钟国给杀了的话……
那自己可以去死了。
这样的想法本身是很可怕的。
因为这种“不一定”的怀疑感一旦萌发了,对所有他所“已知”的事情的信任就会发生动摇。
在这样一个乱世到底该何去何从?
一下子,就变成了一个让人会觉得彷徨和恐惧的事情。
生长在新时代的徐华彪骨子里的另外一种认知出现了。
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除了自己,没有谁是靠得住的。
跟之前那一段时间每天跟咸恩静泡在一起的时候,泡妞的想法远远多于学习武艺的想法不一样,跟关云长在
011 失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