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更亲些。
如今竟是说出这话,想来对那小姑娘是势在必得了,只是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
"那你拿什么争?如今父皇被囚中宫,大哥居储监国,整座皇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,更是坐拥西北军权,身后又有顾家为首的半数朝臣,只要他想,莫说一个女人,便是皇座也只是顷刻之间。"
"从始至终,父皇要你娶得从来都不是姜家的女儿,而是北地数十万将士,如今姜岐山故去已久,旧部零散,军中人心浮动,左右摇摆,正是收揽人心的关键时候,得到北地将士的支持你才有一争之力。"
晏昭如何不知?
直到如今他才知道,他与姒姒定亲之时,遇到的那起祸乱正是皇兄所为,可笑自己还递信一表欣喜之情。
再想他学业已时本该回京,却被一道圣旨派去江北修筑运河。
运河事毕,他终能返回京都,又遇上了疫乱,皇兄只道姒姒无恙,要他即刻前往南地。
这桩桩件件串联起来,叫他如何不多想?
若是皇兄堂堂正正与他相争,姒姒又心向他,晏昭也许会相让。
可他用得这些手段真叫晏昭不屑,瞬时激起了他的一争之心,从小到大,不属于他的东西,他从不觊觎。
属于他的东西他也分毫不让,更何况姒姒还是他放在心尖上许久的姑娘。
见他眸光凛冽,晏羡之倏尔笑起来,眼眸里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第七十四章 一个一个清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