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少爷盯着自己,赶紧又低下头。
贺行盯着待春,看了半天。轻轻翻了身,背对着丫鬟嘟囔。“行吧,睡了。明儿我跟姐姐一起去瞅瞅。吃的肥头大耳,还泡药浴。倒不如我结实。”
丫鬟又忙把被子盖好,“少爷,这可使不得。听说这病瘟人的。万一瘟了少爷,可会急坏婆婆的。何况伙房有个丫头,都染上了。直接昏过去了半个时辰呢。可不敢让少爷过去。”
贺行实在是烦了。掀了被子,翻身坐起来。
“你也去休息吧。就这事也敲锣?行了,别想说辞了。白叫你姐姐了!”
说罢也不理会丫鬟。自顾自的又拉起被子。再也不说话。
待春丫鬟眼泪打圈,又不敢说什么。只好福了一礼,轻声叹句:“不敢……”悄悄退到外间的小桌子旁。坐在那呆呆看着映在纸窗上的树影。
贺行心里一阵光火。这些人……害。
一阵微风吹进房内,门窗关的严实。却没挡住这阵小风。
待春伏在桌案上睡的香甜。
贺行也忽然觉得眉困眼乏。呼吸均匀地进入了梦乡。
“梦里见花花无色,犹教寒梅秋里开。”一道小小的灰影念叨着。绕过卧房中间的熏香炉子,飘飘摇摇的向贺行的小床靠近。
“孽障!”空气里一声断喝。
奇怪的是并没有惊醒丫鬟和小少爷。
蓝色人形微光凭空出现。
6、借风灭火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