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没有。估摸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值钱的也就值个钱而已。贼人放了吧。也是穷苦人家才缺钱用。放归放,暗中跟着去家里看看。缺钱少粮,给他送。若是游手好闲的主儿,就打一顿。别闹出人命官司。不然又要讹咱们钱。去吧。”
说完,把牌子塞到刀老三手里按了按。转身朝着贺行的院子走。嘴里还叨叨着,“哎,偷鸡摸狗,不是大罪过。嘴吧乱说,就要命了。我得管好我大孙子,被贼人偷了娃娃,老身可就拼命喽……”
刀老三俯身一躬,并未多言。揣起铜牌子。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。
贺行也在纳闷。这府上,一般毛贼,可不是说进就进的。便宜老爹,一个生意人。有钱。也花的起钱。府上护院家丁,都是功夫不错的。还有教头训教。江湖上的仇家?一个生意人,有什么仇家的?不是给钱就是朋友吗?呸,一身铜臭味。坐在桌边,喝着冰饮子。边上丫鬟扇着扇子,伺候着……害,跟言大药童呆久了,也学会吃着嫌着了。
享济升出诊回来,见言敬刚一个人坐在石桌前面捏咕着什么小玩意。抚须轻咳……
然后,大太阳晒着脑门,锃光瓦亮有点烫。三五个呼吸,小药童还在鼓捣。
端不住的享老头,只好自己走到桌前,把药箱墩在桌面上,闹出点动静。
帮当……
吓了药童一哆嗦。急忙把玩意揣在胸前衣襟,站直,抱手,俯身,鞠躬。
“
4、风波欲起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