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吓坏了——十几个道士的、血淋淋的人头,竟被整齐排成一排放在台阶上。后来人们都说,那一定是高瞎子干的,因为他是在为自己的‘孩子’报仇。”
想不到我们那个地方,还发生过如此奇异而血腥的事件。
一天多的时间很快过去,周日下午,我们坐上了返程的火车,那个盒子留给辉哥继续研究。而对我和李姐来说,此行真是受益不浅。现在有辉哥这么一个专家级的人,加入我们的“团队”,使我们比以前更有安全感,也更有主心骨了。
我回到村子里后,按辉哥说的,开始调查高爷爷的身世,看是否真如辉哥大胆推测的那样——那个高爷爷就是300多年前的高瞎子。
我首先当然是问我爸,想知道当他还小时,是不是见过高爷爷还年轻的时候,或者是不是见过高爷爷的父辈等,但得到的答案却令我很震惊。
——我爸说,当他记事起,高爷爷就是那副样子,并且这几十年来,高爷爷的外表几乎都没啥变化——既没变得年轻,也没变得更老。
我爸还说,他听老辈说,高爷爷是外来户,没人知道他的确切年龄,他是在解放后不久,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。不过他那时好像有迁出地开得介绍信,拿着介绍信才在我们村里顺利落户。并且他来村后,好像和别人一直刻意保持着某种距离,和任何人都没有密切的交往。
而所有的这些迹象,都使辉哥的那个荒谬的推论,变得越来越合理
第20章 一只怪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