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,你现在是我们组的人,有我在,没事。”
得罪人了?吉翔一怔。
他仔细琢磨,今儿自己没做什么,一早去和肾挫裂伤的患者家属交代病情,然后做了一天手术。
真要是得罪人的话,可能是男科医院的李院长。
不过吉翔也没在意。
得罪就得罪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一个男科医院,还能上天不成。就算是它背后的势力,似乎也没什么。
墨教授点的串很快送上来,是萉垟烧烤的老板亲自拿来的。
“墨哥,今天的羊是我去乡下收的,肥瘦相间,好的很,你尝尝。”萉垟烧烤的老板把串放在,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。
墨教授也没嫌脏,路边摊就这样,吃的就是原汁原味。
萉垟烧烤的老板只是对老主顾多说几句,便去忙了起来。
墨成规与吉翔一边闲聊一边捋串,他尝试着旁敲侧击打听吉翔的家事。
可也不知道是吉翔嘴严还是他什么都不知道,墨成规无功而返,什么都没打听到。
墨成规略有遗憾,但吉翔出身什么家庭其实他也并不在意。
正聊着,忽然隔壁店传来一阵骚乱。
吉翔专心捋串,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那面的声音。墨成规看了一眼,觉得好笑。与吉翔比,反倒自己像是个年轻人。
隔壁店的老板黑着脸骂骂咧咧的走出来
33 萉垟烧烤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