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校却没有被怼生气,看也不看那名“不听话”的规培生,而是注射稀释的利多卡因,等麻醉生效。
等待过程中,他笑道,“你们经历的少,too young too naive ,难免被舆论误导。”
“可是王老师,现在医患纠纷太多了,伤医事件每年都有小十起,我们都怕怕的。”
“是啊,好多家里有门路的同学毕业连规培都不来,直接转行。”
“医生这个职业,上限的确不高。做到头能怎样?”王大校道,“顶多也就和钟医生一样,专家号一千三还得被人骂。你看人家巴菲特,一顿饭几十万上百万,还得拍卖。”
“是呀。”
小规培生们听王大校这么说,都有些诧异,他这是自己怼自己?难道这位有特殊的癖好?
“可是!”王大校略微提高一点音量,再次扫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们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医生的上限虽然不高,但是下限高啊。
而且,还不是一般的高,下限特别高,过几年你们家里给你们介绍男朋友、女朋友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是么?”
王大校在边缘外板套上皮包环切片,将内板外翻固定,嘴里说道,“一个大厂的白领,月收入两三万;一个是咱医院的小医生,月收入八千。你们猜,家里面会倾向哪个。”
规培生们面面相觑。
“我告诉你们,只要没昏头,
1 预备役规培生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