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而且,今天表现出息了,让人抱了,以前陌生人他都躲得远远的,不让靠近。”
“是嘛,那和我们还挺投缘的,他是几岁过来的呀,现在也才三岁。”
老师想了想,念叨了几句说道:
“我记得,好像是去年的夏天,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,他被医院送过来的,说是声带发育不完整,不能说话,我们就一直给他带着了,很乖,就是性格比较孤僻,只跟一个小孩儿玩。”
“噢,那他的亲生父母呢?来过吗?”
凌文萧边喂着楚玏边问道。
“没来过,听医院的说,本来妈妈来看病的时候挺好的,但是后来知道他的声带有问题就有点儿急躁了,他妈妈年龄不大,未婚先孕,男方家里应该是不想负责任。
所以,一直没结婚,知道是男孩还有了一点儿转机,后来又发现是不能说话的,他妈妈也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就消失了。
医院根据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了男方家里,那边表示与他们无关,联系不上女方,孩子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!
在报警了之后,一个月的时间里,家里人都没有再回来认领过他,我们就把他收留下来了。”
鹤启言听了摸了摸楚玏的头,问道:“你能听的懂吗?
楚玏点了点头,内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,却看上去十分坚定,有着一股子韧劲。
“小男子汉,挺坚强的,好好长大吧,长大之后一切都是
五十七、资助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