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野种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”?
“没有,他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在府中。不过,听说最近他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砸下几万银白银”。
“哦……什么样的青楼女子,我倒是想见识一下”。
……
听到这里,陈越来了兴趣,她走到玉罗刹身边学她往画缝隙里一看,这不是上官烨么?就是不知他要怎么对付上官珏与李奇儿了?
她突然觉得上官珏有些可怜,生在这样的家庭,有个时刻想置他于死地的兄长,他活的一定很辛苦吧?想到刚刚倒在地上的那一吻,不,应该说是一碰才对,她又有些恨起他来,那可是她活了两世人的初吻,就这样被他夺了去。
不悦,非常的不悦,就算要吻,主动权也是在她陈越的手里,几时轮到他了?陈越重重的‘哼’了一声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表演。
一楼的舞台上正玩着一个竟猜游戏,那还是陈越教她们的呢。八个身穿红衣、头盖布巾的女子一字排开站在台上,一些丫头拿着托盘到处收银两,价高者猜,猜中红衣女子就是他的,猜不中的话银两就是迎春楼的啦。
对于这种新游戏,台下人人欲试,徐娇儿笑的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儿,现在的徐娇儿对银两的偏爱比当年对驻颜术的沉迷更是爱上几分。
陈越满意的看着自己塑造出的人才,嘴角不自觉弯出了一抹弧度。
玉罗刹关上机关,显得有些兴奋:“小
五十三、绑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