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苟延残喘,再不是当年那个无孔不入,爪牙狰狞的利器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,首先是他们咎由自取,其次也和朝政党争有关。
成基命很清楚,自古以来最可怕的就是党争,当年他也差一点身陷其中。
成基命很清楚,无论是谁,除了天子之外,谁敢提起厂卫一事,就等于要掀起下一轮党争狂潮,这种罪孽任何人都无法承担。
所以他不会表态,在天子面前,就只能装傻充愣了。
“陛下,臣,没有办法,唯一方式,只能大开科考,从中选材。”
“……”
对于这个令人失望的回答,朱由检暗骂一句老狐狸,几个呼吸之后,他十分不爽地摆了摆手,示意成基命可以离去了。
从刚刚成基命的表现不难看出,这件事根本指望不上他。
而朱由检又不想自己开口,算计下来,怕是只能从温体仁、王应熊这群渴望出头的人中做出选择了。
温体仁只怕不知道天子有心想要提拔自己,如若不然,他此刻也不会在家中召集六部、行省中自己的门生故旧商讨着,如何请奏撤去皇家商牌之事。
温体仁坐在正堂主位,端着茶杯已足足沉默了十几分钟,才对众人言道:“刚刚本官所说的话,你们都听到了,大家首先要明确一点,陛下发放皇家商牌的主要目的,是因为在前段时间,国库空虚,说来咱们是应该理解,这没有错!
第32章 敢跟我对着干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