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跑的这么快咧?”二癞子伸手扯住我,身上酸臭的汗味儿,嘴里的烟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,“都十八的大姑娘了,尝过男人味儿吗?今天趁着你妈不在家,让二哥尝尝你那儿销魂的味儿。”
他脸色蜡黄,头发上都是土,一张嘴还有红色的血丝从嘴角出来。
说着,他脑袋就往我胸前拱。
我忍着恶心,一口咬在他耳朵上。
他嗷的叫了声,使劲的推开我。
我脚下一滑,摔到高粱地里,砸在一块木头上,后脑勺疼的我嘶嘶吸冷气。
刚要起来,脖子却突然被人箍住,下一秒,下面一阵刺痛,我想要张嘴大叫,放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趁机伸进我嘴里。
下面越来越痛。
高粱叶子还在眼前晃动,我的手脚仿佛被钉死在地上,动也动不了。
最后我发了狠,一口咬在嘴里的手指上,却反被硌得牙疼,那根手指又冷又硬,跟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冻肉一样。
身下的东西还在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腹传来熟悉的凉痛,我猛地惊醒,惊魂未定的看着屋顶,好半天才缓过来,还好只是梦。
屋外传来刷锅的声音,看来是我妈给我爸上坟回来了,我忙着喊:“妈,你别动,我来做饭。”
说着穿上上衣,从床头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内衣和卫生巾换上,我说为啥做那么一场梦,原来是例假来了。
新书来袭,么么么哒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