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,兴许一直都是恨我的吧!不然为何你总也这样温柔并着狠戾的将我折磨?”普雅在心里这样想着,“已经两年了,两年来我对你的百依百顺、温情脉爱,难道还化不得你心中对我滋长出的那些亡国之恨么!呵……”倏然之下,她好似有点儿参明白了汉人常说的“宿命”二字,也不知是身体对他狂野攻陷所做出的感知的驱驰、还是心口这一脉滋长出的哀怅,不知觉间,普雅眼角漫出一道徐徐的泪波。倏倏然垂悬于卷曲浓密的睫,夜华一映,无比晶耀。
感知到身躯之下覆着的这个身子芦苇般瑟瑟发抖,这般贴近的感知令净鸾于情潮中唤回若许理性。
他将怀抱放的松了一些,微抬首、又借着夜光的辉波垂了噙一丝戏谑的双目:“呵。”随意的一呵声,不知怎的听来却很浮虚,“我还不曾占有,倒便已将我的女王弄哭了?”末尾稍稍带起一问,却又不像是发问,“那真是罪过呢!”又一落声,分明玩味。
“净鸾……”普雅睁开蒙了水雾的眸子,沉淀了泠泠目光看着眼前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。原本缠绕在他脖颈处的一双腕子次第松缓,中途定了一定,旋即重又紧密的缠绕住,力道却比方才更着重,“你真的……就这样恨我么?”伴着娇喘微微的声息、并着这副绵软的体态,一切听来看来都是柔弱的;但这位铁血干练的西疆女王又如何会真柔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