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柔鼎盛也都是神都皇城的温柔鼎盛。”李旦亦是心之所至,启口平和,“这些从来就不曾属于过这一座巍峨、伟岸的帝宫。”言语时沉目落在婉儿身上,不约而同的那份默契令这二人心头情愫微荡,“更不会属于这间狭小的、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、囚室样的安谧寝屋中,一个渺渺的我。”复一沉淀,似叙述又若戏谑。
婉儿闻言一定,软眸与李旦直直平视一处,却从他那双灼热的眸子里寻出了一痕笑意。她便跟着心觉微苦,这种苦好似感同他身受一样的苦……旋即把目光与他错开,依旧如同往昔里的每一次那般,抬手轻轻从食盒里取出酒菜,复而一道一道摆放在眼前光影明灭处这清绝消瘦的、所谓皇帝的那个人儿面前。垂眸敛目,不曾置得一词。
虽被囚禁在此,但李旦的一日三餐、各种用度自然是不会缺少的,且即便是送也不会叫婉儿这个武后身边的红人女官送进来。然而她总会时不时的来瞧瞧李旦,瞧瞧这位大唐帝国当今有名无实的皇帝。并总借口送饭的由头,其实委实是由头。
在李旦这里,总能有一种使一颗浮躁的心退去名利的浮云、剥离尘俗的厚重之后,寻回一份返璞归真的莫名感觉。这感觉是婉儿所贪恋的,因为这是在这伟岸华美的太初宫中实在难觅到的。
其间真味,相看好处却无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