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。”
这件事他好几年前就知道了。
为了确保萧家与鸮族并无勾连,他当时还亲自去那入境之地看过。
“萧家并未做什么,他们照例检查,照例刺青,只是不似其他入境地一般,直接将他们送到窑子或是人牙子手里罢了。”
在鸮族步履维艰的人生中,有时候不为难,也是一种善待。
“难怪,这温素素时常出入边境,想来是极了解萧家做派的。”
吴歌点点头。
他虽对鸮族有些成见,却也相信温素素不会害一个无辜且还对她们鸮族不错的人。
毕竟与萧家相比,贵妃娘娘可是实打实的救下了一个鸮的。
“但王爷,您就不怕鸮族趁机蛊惑娘娘,让她分不清好恶么?毕竟他们常年压抑,族中大半人恐都是疯子。”
“自是担心的。”
封夜寒给自己倒了杯茶,垂眸轻轻吹开了上方的茶叶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封信上,信中的内容让他忧虑非常。
“吴歌,比起那两个鸮来,本王觉得皇上似乎更值得本王注意。”
“娘娘,信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烛火通明的寝殿内,萧惜若正懒洋洋的倚在软垫上。
按照花太后的意思,她让席阳将封无晏想利用她的事儿写成信,匿名通报到了封夜寒手里。
如今信已送到,她那表哥想必很快就要来找她谈话了。
“娘娘,奴才知
099 娘娘,您再不跑就跑不掉了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