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雪花,反正身子正热的难受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接过就啃了一口,一股凉意顿时涌上心头,觉得自己全身都舒畅了,浑身上下热气消散,就是忽然尝出来一口豌豆味。
“你莫非造了点冰抹在豌豆上?”
“差不多,但如果别人这样做,他的冰淇淋厂是有限公司,而我的是无限公司”
说罢,戴夫端上来一个花盆,里面种着一株豌豆射手,只不过通体蓝色,但茎叶并未变蓝,在脑袋的后面还缀了一束冰花,其他与豌豆射手无异。
不过光看着就有一股寒气逼人的感觉。
我三口两口把冰淇淋给吃了,戴夫一见,双手拖住蓝色的豌豆射手的下巴,把她的脑袋转向我。
“哇喔喔!寒冰射手来给我们少爷来点冰球。”
只听“扑通”的一声,一颗冰豌豆落在我手里,顿时寒意刺骨,赶忙递给另一只手,却奈何双手都捧不住这玩意儿,只得塞入嘴中。
顿时嘴涨得通红。
好不容易咽下去后,却看见戴夫拖着她还要继续,我赶忙摆手示意,然后说:“你还是拿蛋卷吧,这玩意儿太冷了。”
“好嘞!歪比吧不,”戴夫应着,端出一大盘子冰淇淋,我接下来吞了三十几个,硬生生把大夏天吃成冬天的感觉,我感觉全身从心窝开始向外扩散着凉气。
浑身上下跟结霜一般,我是动不了了,只好让戴夫把遮阳伞撤了
第六天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