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向日葵消失了,正如向日葵轻轻的来,向日葵摇摇头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“我发明的种子很敏感,一收到这种指示就会消失分解成肥料,怎么样,天然环保且绿色,是不是非常棒!”
“是的,真是非常棒,你把我生产阳光的东西铲了……”
“向日葵嘛,不值钱的。”戴夫慢慢地说道,然后他把铲子扔给了我,“铲掉剩下的两颗向日葵,快点。”他命令道。
“好好好,”我半百聊赖地接过铲子,走到向日葵面前,把铲子往地上一插,向日葵立马就消失了。
“这么神奇的吗?”我惊叫道,继续把另一个向日葵铲了。
“其实吧,”戴夫突然头仰望着天,手背在后面,对着天空说,“有的时候,一无所有也不过如此吧。”
这话明显是对着我说的,这个大傻子他居然嘲讽我。
我转回到屋里,而戴夫还在草坪上一声接一声地唉声叹气。
我来到戴夫的厨房,取下了戴夫的一把菜刀,淋了一遍水,在磨刀石上磨了两下,提着它走了出去。
戴夫看到我这番模样也是惊了,忙摇手道:“你把菜刀拿来放在这干嘛,这里又没种菜……”
“菜吗?不是菜,你把锅盖搁在头上干嘛,锅不是盛菜的吗?”
“啊……还有这番言论。”戴夫说着,紧张地向后退着。
我紧绷了肌肉,把刀握紧
第四天,保龄球可还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