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不太对,顾谚却不急着开口问,细细琢磨了下:“我想,不会有太大的感受,因为可以忘记伤心的事,但也会忘记重要的人和事。”
楚满的声音仍旧低迷:“可如果什么都忘记就更好了。”
静默了几秒,楚满才缓缓问:“顾谚,你有什么舍不得忘记的记忆吗?”
顾谚视线停留在一张照片上,唇角缓缓上扬:“有,我希望永远都不会忘记。”
楚满逐渐摸上后脑勺,那里有缝线的痕迹:“可我好像没有。”
顾谚皱了眉:“满满,你的情绪不对,是怎么了吗?”
那边沉寂了几秒,顾谚耳边只有风吹过的声音。
再听见楚满的声音时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低迷:“没什么,就随便问问,你和琴琴他们好好玩。”
说完,楚满挂断了电话。
顾谚看着黑屏的手机,再看向那张照片,眸色不明。
若楚满在这,肯定能认出来,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在青山时,比赛拍的那张。
楚满挂断电话没多久,王姨端着药碗上来。
楚满开了门,端过药碗放在书桌上。
王姨也进了房间,关上门,坐在床边,看着楚满面色不改的喝下那碗苦涩的药。
眉间浮上一抹心疼,王姨叹了口气:“小满,你这又是为什么呢?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。”
楚满放下碗,眉眼弯弯的看向王姨
生气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