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群众面面相觑,什么人这是,卸磨杀驴过河拆桥,翻脸也太快了吧?刚刚大家可都是向着你,你这么对大家,以后会没有朋友的!
腹诽归腹诽,众人还是畏惧何二狗的淫威,只好很不情愿地一哄而散,不过也有几个稍微胆大一些的居民,远远地站着张望,想亲眼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何二狗也看过几个医生,还从未有一人如郑道一样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问题所在,也开过不少药方,吃过后毫无效果。他左思右想,不管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曾经和郑道一起上过公共厕所,不,何止没有一起上过厕所去过澡堂,连交道也没有打过。虽然是同住在善良庄,除了点头之交外,就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那郑道是从何得知了他某方面……不行的秘密?整个善良庄没人知道他身体有病,偷偷看过的医生,也是远离善良庄远离闹市位于偏僻郊外的“乡野神医”,对方问了他半天,并且鼓捣了几个小时,才开了几副药。
结果吃了大半年不但不见好,反而滴沥更严重了,有时上个厕所不但甩得到处都是,还弄到了手上腿上脚上,十分痛苦不说,又特别难受和尴尬。
更不用说平常稍微激烈运动一些就会胸闷气短,跑几步就满头大汗,何二狗感觉自己是不是快要完蛋了。
最近大半年来,他遍寻“神医”,西医中医都看过无数,药吃了几万块的,丝毫不见好。虽然不是要命的急病,但身体越来越虚
第三十六章 虚则寒,寒则湿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