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下便忍不住浑身一颤,如何还不知陛下及各位大人想要了解的,正是这名在太史院中任职太史典吏的什么魏鞅!
可他堂堂一太史令,平日间关心的都是修著《骊书》这等国中大事,如何会有闲心去关注什么太史典吏这等杂毛小吏啊?!
于是情急之间,却是任凭如何搜肠刮肚,也是半点不知这魏鞅其人其事。
最终只能是面露尴尬,吞吞吐吐般如实而道。
“这……臣仔细回忆……却还真……从未……从未听说过魏鞅其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骤然之间,却只听正中上位,本就对老丞相升起几分悔意的天启圣皇,竟是在闻听此言之后勃然大怒,当场怒斥而道!
“你从未听过?那寡人倒要问你,你这个太史令!究竟是怎么当的?!”
范建登时傻眼,面对忽然暴跳如雷的圣皇陛下,大感委屈般张了张嘴,却是丝毫都不敢有所争辩。
虽然并没有明文规定太史令必须要熟知太史院中的每一个人,但显然陛下很是看重这个叫做魏鞅的太史典吏。
如今自己一问三不知,反倒是惹得陛下盛怒!
若是再敢有所争辩,万一陛下一时气急,砍了自己可该怎么办啊??
于是范建只能是将一肚子委屈咽进肚子里,不敢有丝毫辩驳,连忙叩首着大呼陛下恕罪!
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啊!”
章六十二 人在屋中坐,祸从天上来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