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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整整缓了十多分钟,才彻底让自己的情绪平和下来。想起李叔叔的嘱咐,我不敢再浪费一点时间,匆匆回了病房。
再踏进时他已躺在床上,眼帘微合,唇角微张,迷迷糊糊的神经带动唇瓣,呢喃着我听不懂的话。
接下来的两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,癌症晚期,就算有药物的作用让他的表情显不出痛苦,但我仍然觉得痛感一丝丝地在变强烈,透过手心,直传达到我的体内。
回洛杉矶的第三天,他终于抵不过病魔,与世长辞。
弥留之际,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嘴里呢喃着什么,但我只听清了“晓晓”二字。
我父亲,我养父,在他的工作岗位上尽心尽力了一辈子,用自己的能力和知识救了许多人,其中包括我,而他自己的生命却终究在花甲之年陨落。
我哭了,哭得声嘶力竭,最后晕了过去。
比我想象中的,还要更加悲伤万倍。
父亲生前的朋友不多,唯一的挚友便是一直跟踪他病情的李叔叔。在他的帮助下,我为父亲办了一个小型的追悼会,给敬慕他的同行还有感谢他的病人提供一个追思的机会。
那天,我穿着黑白,站在门口做接待工作,涨红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他们,耳朵里不断听见三个字“请节哀”。
我静默地点头表示感谢,一般此景,也不会有人跟你多叨两句,哪怕是其他安慰的话,更何况他
第290章 唯一的爱(江平溪番外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