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为了装逼,还特意镀了金漆,挂在钥匙圈上一晃一晃的,还闪眼睛,特nb哄哄,想着想着肖寒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刚刚那驼背打你三拐杖怎么不还手,看你咬牙切齿的,居然不出手,瞧你那怂样哈哈哈哈....走出去都嫌丢人.....”肖默指着他,说的话带着点酸味。
他这个做父亲的知道,说了也没用,就像惯犯一样,怎么说也没用。
“我打那驼背,万一又打折了,还不得怪我故意伤害罪,敢情你想看着你儿子进局子?”肖寒用两只手指夹走肖默的烟,在烟灰缸里转着烟头掐灭。
“对了,说正事,别扯这些有的没的,你星期一去学校,读书,别让老子丢人现眼,你知道我接你老师电话有多尴尬吗?低声下气就像过街老鼠,就差人人喊打了。”肖默不让肖寒抽烟,但自己还是控制不住,不自觉又点了一根烟,肖寒也没有掐掉,任烟圈在屋子里飘。
“爸,我想办理辍学,读不下去了,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,上课,翻书,趴着,睡觉,下课,尿尿,放学,回家,写作业.......”肖寒越说越没底气,最后的几个字估计连他老子也没听见。
现在的肖寒,就像个丫头片子,就差穿条裙子。
说话支支吾吾,根本硬气不起来。
“你跟我搞邪完了啊......你辍学了,以后怎么办,啃老?死在路边上都没人给你收尸......”肖默操着一口地
July.5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