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养着,也要些时日。”
不过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虽说脉象上未曾有明显好转,但他瞧着刘书言整个人比往日里多了几分朝气跟精神。
于是,老大夫略作思索后,摸了摸胡子,看向刘书言说道,“不过今日我观二少爷的气色好了许多,燥咳的次数似乎也比平时少了......”
刘书言点点头,看了一眼自家嫂子,随后说道:“不瞒您说,这些年但凡入秋之后,我常因着咳嗽难以入眠。不过昨晚,虽说中间可干咳几回,可也算是睡了会儿安稳觉。”
至于是为何如此,他虽然有猜测,却没直说。
虽说大哥跟嫂子都觉得那蜜膏算不得什么金贵东西,可曾喝过他娘千方百计寻来的御.用蜜膏的刘书言却知道,嫂子熬制的东西比之京城寻来的蜜膏,效用并不差几分。
他不知道嫂子是从何处学到的法子,可却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。
如今嫂子的皂方、熬制蜜膏的方子,还有她所会的一系列东西,若放到外面,怕早就让人抢的头破血流了。
现在他们不过是因着桃溪村跟柳林镇并不算大地方,消息往外流通的也算不上多,否则若惹了真真的贵门觊觎嫂子手中的生财方子,怕他们刘家也护不住她。
况且,蜜膏是嫂子熬制的,她不开口应承,自己又怎能随意往外宣扬?
想到这些,刘书言就寻了个说辞含糊过去了。
第二百八十二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