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把好端端的布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,便是做个肚兜够不够。更何况上边还有陈旧的血迹,说起来,也有些晦气。
掌柜子见她低头瞧着也不吭声,就解释道:“这血是猪血,前些日子清库,店里就把这布放到了院子里,结果正碰上肉铺里送了刚宰杀了的猪肉过来,肉铺伙计也不当心,把肉块放到布匹一旁,结果渗出的血水就把布给染的更脏了......”
这话里有几分真假,林宝茹并不清楚。不过他既然能这么说,又主动拿出布来买,想来不是为非作歹留下的人血。
她看着那油渍跟铁锈色的血迹,心里有了盘算。
“掌柜子,这些染了脏的布,我们就都要了。再劳烦掌柜的帮我扯一身七尺的褐色粗布,一身六尺蓝底白花的,两身四尺粉底白花的,再添一身两尺半的黑底红道的布。”她收了转身的步子,又看了看边上暗灰色跟青绿色的料子说道,“这两样也各来五尺。”
“若是您不嫌麻烦,就再帮我找一匹软一些的白布。”林宝茹没有羞怯扭捏,将自己打算添置的一股脑报出来。
那掌柜的显然也没想到她竟要的这般全,一边招呼了伙计帮着裁剪,一边拉家常般问道:“姑娘这是要做被子用?”
“恩,不知掌柜的这里有没有代做棉衣跟被子的呢?”
掌柜的显然没想到她这般问,不由奇怪道:“代做?”
林宝茹点点头,解释道:“就像我家急
第十九章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