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苦吃,只得以肘轻蹭了一下姜柳儿,悄声搭话道:“二妹妹,你觉得这戏如何?依我看,这种热闹戏最吵,还不若请几个女先儿来说些新鲜的奇闻轶事给咱们听呢。”
大房二房近来的矛盾一触即发,姜柳儿见她主动开口闲谈,也是吃了一惊。好在她这些日子被芸娘耳提面命地指点,总算是沉稳了一些。
“好生看戏吧,这可是太妃娘娘亲自点的,你莫要说出些笑话什么来给咱们府里头丢脸。”姜柳儿撇了撇嘴,压低了声音,却是一如既往地盛气凌人。
原本她以为头,再加上她身怀有孕,这孩子若是个男胎,就是大房唯一的继承人。
而这位新姨娘似乎也很知趣儿,并不仗着自己的容貌或是肚子里头的那个孩子嚣张跋扈,反而一入府便闭门不出,对待下人们也十分客气。
“唱月,来,让我瞧瞧。”
唱月几乎不怎么走出她那个偏院,只有在晨昏定省的时候才会到正厅向老夫人、荆珏以及芸娘请安,而老夫人不知为何,待她格外客气,唱月前脚刚踏进门槛,她便笑眯眯开了口,将唱月唤到了身边去。
见唱月有些羞怯的新媳妇模样,老夫人那双枯皱层叠的眼笑得弯了起来。她携起唱月的手,在那白嫩柔和,柔若无骨的皮肉上摩挲道:“是个标志孩子,我看老大的眼光不错,肚子怎么样了?前儿我叫了大夫去瞧瞧你,说是都有三个月了,可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?”
被
18、声东击西之术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