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......只要唱月离开将军府,父亲才能安全,只有爹安全了,将军府才能安全,我才能安全。”
她是在向白亦河解释。
其实,姜念菡此举又何尝不是下了偌大的决心?
买通了唱月的下人,令她偷出一个玉耳坠。当晚,先引开碧桃,服下药物,留下“罪证”,然后在昏迷之前引燃自己放在窗前的一本书册,火势很快就能借由窗前的布帘子蔓延开来,她房中的家具都是黄花梨木的,火光很快就能引起他人的注意。
但究竟会有多快?是否能撑到她被彻底烧死之前被救出来?
白亦河俯下上身来,一小片阴影笼罩在姜念菡的头顶,她不由自主地抬首看了一眼。
仍旧是那么清朗的眉眼轮廓,可那怒气却让白亦河显得更加冷峻了,微微蹙起的眉尖中皆是冰冷一片。
然后,一只手轻柔地蒙住了她的眼睛,姜念菡有些许的不安,可是却没有开口多言。
温柔得如同羽毛一般的东西,在她的前额上轻轻碰了一下,随即离开,像是一阵风一般,不留痕迹。
“啊?”
她万万没想到,白亦河亲了她的额头......虽说她身为现代姑娘,并不反对有些好感的男性做出亲吻额头的举动,但在大梁朝,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好人家的姑娘,恐怕应该是惊恐地叫声“放肆”,然后一把推开吧?
白亦河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
16、一个吻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