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睡觉。”说着又把家里最暖和的被子给我披在身上,东北汉子是豪爽直白,但是有的时候也是粗中有细的,长大之后,我最敬佩的也是东北汉子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醒了,又哭又闹,弄得养父不知道如何是好,养父半天也是不知所措,尿尿也没有尿戒子,一宿下来,棉被都湿了也没发现,养孩子就是这么多事。
养父干脆直接就给我抱到刘叔家,然后也是一堆琐事,太过繁琐,就不说了。
总之也是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七天,早在前一天晚上什么都安排好了,四五点钟养父照的牛车就到了家门口,养父直接抱着我就上了牛车,一路上我蜷缩在被褥里面,养父跟牛车车主说话,二十里地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到了道观,昆师傅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此时的昆师傅已经没有那天晚上法式结束后的憔悴,取而代之的是英姿勃发的样子,看起来很有精神,但是即使如此也无法掩饰一丝丝苍老和几根不起眼的白头发,看来那天真的是耗费了很多精力,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一样。
昆师傅一见到我,就乐了,赶忙招呼养父抱着我进来坐,偌大的道观因为文化大革命刚过去,只有昆师傅一个道士了,来这里祈福的人也不多,零零散散,年根底下也没人来,大院子也显得有点冷清了。所以昆师傅时不时也出去云游四方,出去游历一番。
“嗯,小娃子长得够耐人,昨天晚上睡不着觉,闲暇之余算了一下这
第三章-坟地惊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