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你的兄弟,你是怎么当人家哥哥的,竟然让他受伤成这个样子?”
柳青烟哑口无言,她要实话实说,告诉他们他是从另一条街上的南风馆里逃出来的吗?不行!真要说出来,要是他们看不起他甚至不肯救治他了的话,那不是眼睁睁地要了他的命吗?
柳青烟眼珠一转,马上就想到了一套说辞,“我们兄弟都是在别人家做下人的,不过我们的主子实在是太狠心了,将我的这个兄弟打成这个样子,等我后来知道的时候,我家主子还不肯给他找个大夫,我只好抱着他自己出来了。大夫,我兄弟的伤没什么关系吧?”说到后来,好像连柳青烟自己都相信了这名少年就是自己的兄弟,她更是情不自禁开始红了眼眶。
大夫或许见多识广,对这样的事也多少都听说过甚至早就见识过了,看着柳青烟的眼神不再是责怪,转而多了一些同情和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