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面,相处这两个月来,戴岳经常能从董泽斌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当年戴岳也是学生会的积极分子,也曾组织过同学们一起出去打工。
那时候他也是同学里威望很高的人,做什么一呼百应,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儿,根本没什么困难能够打倒他。
出了社会之后,按说说话做事更成熟,却感觉再也放不开手脚。
这些天戴岳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,也许是某个环节没有做好,或者干脆遗漏了什么,所以让他迷失在村民的各种矛盾之中不能自拔。
眼下因为有董泽斌的帮忙,所以几件矛盾的事情能够得以解决,但董泽斌走后,类似的矛盾定然会重演,到时候哪里去找董泽斌帮忙呢?
一路送到村口,村民一句句叮嘱同学们明年再来,同学们站在车门旁久久不愿上车。
董泽斌好言安慰同学之后,过来和戴岳告别:“戴主任,我走了,咱们随时联系,明年再来你可一定要欢迎我们哦。”
戴岳笑了笑:“当然欢迎了。”接着他诚心向董泽斌问出盘桓在心里很久的问题:“小董,在村里工作两个月,你觉得村里和学校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”
“区别?”董泽斌有些茫然:“村里和学校有可比性吗?”
戴岳郑重到:“不说可比性吧,你就说说按你个人的感觉而言,村里人和学生最大的不同在哪里。”
董泽斌想了想:“就我
七十 送别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