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买一瓶红茶,再买一包四十的黄鹤楼再说。
至于社会人最后到底是怎么回家的,这个戴岳至今都不清楚。
社会人在城里玩累了之后,回到农村便进村里的活动室打麻将。没钱?没事,找活动室老板先预支嘛,活动室老板为了收桌面费肯定会借的,反正你再社会也是村里人,不怕你赖账跑路。
自从补偿费分发下去之后,很多在城里打零工的村民都跟着社会人打麻将起来,戴岳在村里转的时候,听说有几个村民的补偿费都输一半了。
必须要刹住这股风气,不然以后肯定会出乱子。
想到这里,戴岳拨通了村治保主任何元武的电话:“何主任,你在哪儿呢?”
何元武此刻正翘着脚叼着烟在打麻将呢,麻将撞击的哗哗声通过电话全都传到戴岳耳朵里。
当然,身为治保主任,有觉悟的人,何元武怎么可能承认打麻将:“戴主任,你找我?我在镇上办点事呢,晚上才能回。”
戴岳没有戳穿他:“行吧,那你先办事,明天早上我们在大队部碰头,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。”
挂断电话,输得脸像猴子屁股的何元武嘟囔到:“什么屁事,没事找事,刘集村没你还不是一样过。”
这话说得一点不假,在戴岳上任之前,刘集村有一段时间是没人负责的。
坐何元武对面的牌搭子接话到:“那个大学生村官?他也算做了件好事
四 麻将风波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