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袖箭。
黑漆漆的窗外传来一声闷哼。
有人受伤了,几个黑衣人和房主一起冲了出去。
院子中,刚才端马肉的小伙计摇晃着,正向大门口跑,边跑,边大声喊道:“来人啊,有细作,老板是鞑子的细作”。
凄厉的喊声在街道上回荡,没人回应。这条街本来就偏僻,屡经战火后,大部分房子已经没有了主人。即使有人,也未必敢强行出头。
几个黑衣人一同追了上去。将小伙计围在中间。赵简伸出手,卡住了小伙计的脖子。
被袖箭所伤的小店伙脸上已经出现了死灰色,显然,几个黑衣人的武器上带了毒。
“谁叫你偷听的”,赵简气急败坏地问。经过这一折腾,今晚他得连夜搬家。很多需要值钱的东西都得扔下。一旦地方官府根据其他人的回忆画出了自己的脸形,他就只好退出邵武。
吕师夔大帅虽然不会怪罪他,但这辈子的仕途,估计因此次疏忽,走到了尽头。
“我,我”,小伙计挣扎着,手脚不停地舞动,头一歪,停止了呼吸。
“晦气”,赵简扔下小伙计的尸体,讪讪地解释道:“这小子是个孤儿,跟了我好几年了,没想到是养不熟的白眼狼”。
“赵兄还是小心些好”,钱姓黑衣人不高兴地说,“把情报给我,我们立刻走”。
“恐怕,来不及了”,房顶上,突然传来一声低喝。一道黑
拔剑 (五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