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样更让宁世友急得抓耳挠腮,“你有话就和我说,咱们在一起这些年,我对你的好你还不知?除了那正妻之位我无法许给你,只要是你说的我那件事做的没有合你心意?还是说老太太又找你了麻烦?你也知道母亲年纪大了,是有些犯糊涂,你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宁世友见张姨娘还是不开口,越说越激动,“我的心肝,这次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摘给你。”
张姨娘眼睛一亮,却捂住了他的嘴,“我怎么可能那么不知分寸,我只不过是担心磊子,之前那个上官大小姐蓄谋勾引他,他就害了相思病,然后又听说那女子中了武尊赛魁首更是无法自拔呀!”
“上官大小姐?”宁世友微微蹙眉,于是想起来,“上官尔雅么?之前不是说勾引磊子的是二小姐!”
张姨娘笑道:“公爷,你还不明白吗?无论是谁看上磊子,咱们磊子只看上了那位大小姐。”
宁世友迟疑了片刻道:“可她只是个庶女。”
“庶女怕什么?”张姨娘又连连叹气,“即使老爷把磊子当嫡子他也摆脱不了庶子的身份,哪家名门的嫡亲女儿愿意嫁给他呢?”
说起这个宁世友就愧疚得无法辩驳。
张姨娘继续道:“再说那位大小姐虽然是庶女,但如今可是名满南梁的天才少女,您要知道在武尊赛夺魁就是庶女也没人看低她的身份。”
这也是武尊赛的意义,不歧视嫡庶之分,给庶出子弟一
050 贵客来访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