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与宠溺地笑笑,用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翼,说道:“是,我愚笨,舍近求远了,倒是忘了,我家娘子,不仅是帮我匡治了半个天下的一代贤后,也还是半个草木医仙呢!”
离与说着,扶芷兮入屋,教她老老实实地躺在床榻上,然后,还特意起身,去掩门窗。
“青天白日的,关窗作什么呢?”芷兮嘟囔着,坐起身来,“平白得憋得慌。”
离与见她起身,忙坐到她身边,又将她的头,按倒在枕头上,故意将脸,贴着她的脸,嘴唇对着她的耳鬓,私语道:“做夫妻之事呐----”
这一番耳鬓厮磨,炽热得教芷兮脸红心跳,‘不要,’说着又要强挣着起来,离与才坐起来,一本正经说:“逗你呢,你好生躺着。侍中已去青囊了。”
“哼--你就是不信我,”芷兮嘟着嘴,怪他不信她的医术。
“自古,医者不自医。我再也经不起,你在我眼下,有一分半毫的闪失了。”离与说这话时,想到的是他与她,一世一世的别离。他的心,很痛,语气也显得沉重。只是,忘却前尘的芷兮,却是难解他此刻担忧她的心情的。
“离与,你为何对我这般好?人间有句俗语,称夫妻有七年之痒,必是相看两厌、矛盾罅隙此起彼伏的。”芷兮虽不解他心情,却是在心里漾着平凡的感动的:“况且,我的容貌,一度那般不堪入目,身体更是四肢俱废,手不能提,脚难重踏,你却对我,始终呵护
第一百九十八回 聊寄边骨莨菪仙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