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是不菲啊”孟叶拿腔作调喊道,手一把抓住芷兮臂腕露出的玉镯。
“你哪有这样的财物?莫不是私藏了绢帛,卖了换来的?”孟枝怒喝,芷兮本便只余一手端茶盘,被这一喝,茶水茶盏便悉数泼碎到了地上。
“果真做贼心虚,”孟枝见状,竟在祖母面前,做起主,祖母也并不阻拦:“来人,收了她这镯子来!”
“这是,这是,别人送我的,应是让我遮疤痕的,我并不知如此名贵?”芷兮惊慌辩解。
“何人所送?”孟叶逼问。
“漆吾吴骨错。”芷兮并不觉得如实说来有何不妥,因此实话实说。
“那个浪荡不羁的梁上君子?”孟叶冷笑:“穷得只剩几间山里茅舍,靠着父亲教书过活,能送你这等名贵之物?”
“若是有,也定是偷来的,你私会外男,也是要罚的!”孟枝趁势搭话:“棒打三十板,教她知道检点!”
果真: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!
芷兮的实话,没有换来澄清,反而又多加了一条罪名,她望望外祖母,外祖母毫无反应,反而捻起棋子来。
“来人!打!”两个家仆进来,将芷兮押缚在条凳上,像丫鬟一样。这一顿毒打,动用的都不是家法,而是罚奴婢的方法。
芷兮死不承认。血透过衣衫往外渗。
“老祖宗,不好了!”一个婆子,手脚不往一处使地,急匆匆跑来。
第三十回 无能为力人间事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