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看低,心间一紧,泪竟盈眶:“无妨,我不过是个乡间的无知村姑,自是不配取字,这字,本便是某人所送,尽可收回,我不用便是。”说着便起身,拭泪而走。
以有知测无知,原来也是伤人的。
骨错看她哭着跑开,莫名心伤,自责道:“你如此言行,与赵孟墨攀高踩低之徒,又有何益?”然后放下手中茶,侧身绕篱,紧追出去。
“是我不好,”骨错追到了桃花坞里,一处僻静,荆芷兮气喘吁吁再跑不动,扶枝休息,他站在身后,向她道歉:“芷兮,这字,对我来说,是太重要的存在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觉得我玷辱了这字,对不对?”荆芷兮懂:“无名无姓十七年,我不必非要表个字。收回便是了。”
“赵孟墨公然那么说,想来禀过赵家祖母了,”吴骨错道:“你说的对,本便是我的唐突,无须收回了,再说,言出如覆水,也收不回。我为我对你的不敬,郑重道歉,请求姑娘原谅。”荆芷兮始终背对着他,没有回头。
身后,古木荫的铃声响起,午课开始了。骨错跑着回去听课。从日中,到日落,不过一段思过的距离。
课终,人散。院落中,荆芷兮和那小厮,都在毕恭毕敬等着赵孟墨,骨错看到芷兮,止住了步。赵孟墨一瘸一拐慢慢往外挪,自己难捱,小厮和荆芷兮便上前去扶。
吴骨错自觉愧疚,待荆芷兮扶着赵孟墨从他身边经过,他便压低声音
第二十五回 东篱下鬼窟鬼宿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