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:“静水流深,懂不懂?多跟骨错学学!”
“夫子不待这样偏心自己儿子的,奥,他不说话,便是静水流深了?那我还要 ‘沧笙踏歌’呢。”苏子介捂着脑袋,委屈抱怨:“本来‘吴名’这名就蹊跷,如今好不容易表个字,好让我们叫得顺畅些,又取个骨错这样稀奇古怪的字,骨头都错了,还怎么流?”
“废话连篇!苏子介留下,罚抄弟子规五百遍,戒尺三下,”夫子又拿起戒尺来,“其他学生下课回家,通知宗室,我推算好了吉日,便取本月初五辰时,为你们几个行‘弱冠之礼’,应六黄道中的‘玉堂’,小黄道日的‘定’,诸事皆宜,有请宗亲来观证。我方才给你们的字笺,也须让宗亲查验,如无异议,届时便在弱冠礼上宣读于宗祠了。”
“我有意见!”苏子介举手反对。
“说,”夫子以为他对字有异议,便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三百遍,可好?”苏子介却是讨价还价。
“意见保留吧!”夫子从未如此斩钉截铁,丝毫不似往日拖泥带水。
剩下的四位,冲夫子象征性地揖身告别,又冲苏子介抱拳哄笑:“多谢苏兄多语,让我们今日可以早放学半刻,你慢慢抄吧,我们走喽!”带着久坐樊笼重获自由的欢笑,拥着骨错一齐往虚室外冲出去。
方才踏过古木掩映的月门,便见一素衣女子,正从远远桃花坞里,往古木荫这边跑来:
她,折纤
第二十一回 古木荫陌路重逢(5/8)